相比公路车的大包大揽,荷兰的女子山地车就相对显得黯淡许多,而荷兰在XC世界杯上零的突破直到2019年才由特普斯特拉完成,她在2019年XC世界杯安道尔站上力克意在巩固总积分领先优势的库特尼,在海拔两千米的高原上拿下一座含金量十足的冠军。2021年,她成为赢得山地世锦赛奖牌的首位荷兰女车手。

不过,安妮和荷兰另一位著名车手尼基·特普斯特拉并没有任何关系。她开始这项运动只是因为自己的哥哥Rien懒得走路,半眼馋半好奇地,她也尝试了哥哥的这项新运动,并在两周之后便开始比赛。后来,哥哥在21岁时参军,安妮则继续比赛、参加世界杯,被Ghost Factory Racing签下,直到赢得属于自己的冠军。如今她已不再年轻,在比赛中面临诸多强敌,但与丈夫一起游览山间景色,也是新的快乐之一。

这名英国车手是近年来速降车坛当之无愧的女王,只是随着年龄增长,她在离开TFR速降车队之后选择了暂时回归家庭,并经营着Atherton自行车品牌,她的两个哥哥同样是职业选手,瑞秋笑称三兄妹想到开创这一品牌也是由于当时自己即将生子,因而想要看到孩子骑上这款车。

竞赛成绩方面,2016年她成为唯一一个达成“完美赛季”成就的车手,拿下了当年所有世界杯冠军和世锦赛冠军,并在2018年将自己职业生涯斩获的世锦赛冠军数目提高到了4个;她也超越了肖松的连冠纪录,达成连续赢得10站世界杯的惊人战绩……本赛季瑞秋代表自己的洲际车队征战。

与阿瑟顿同时代的速降车手,1990年出生的她获得过两次世锦赛冠军,也赢得过世界杯冠军。生长于法国蒙彼利埃的尼科尔早年征战的是“TRJV”比赛,即一种用同一辆车比完速降、XC和计时赛的混合比赛。14岁那年,她决定专注于速降赛事,并在2011年首次登上世界杯最高领奖台。

不同于诸多的少年天才故事,尼科尔在少年时期相当挣扎,直到升入成年组之后才有所好转,而坚定的意志也使得她升组的转变过程相对顺利。她对陡坡和技术路段的处理相当出色,尼科尔笑称这和她家房子附近的赛段关系紧密。在阿瑟顿的强大统治下,尼科尔的第一场和第二场胜利间隔了足足6年,作为一名理疗专业的学生,在学业课程艰涩的情况下,这一场胜利来得弥足珍贵。此外,尼科尔还曾作为UCI的山地车运动员代表,参与UCI内部事务的讨论;对于女性自行车运动员的处境,她希望更多的女性车手参与到山地车运动中来,从而促进赞助商平等给予男女车手赞助。

巴兰什是近两年崛起的速降新锐。她在四年前才开始职业生涯,就已多次打入各项比赛的前十名,强劲的势头也帮助她目前在UCI速降世界排名榜单上稳居第二。在此之前,她从十岁就开始打冰球,并且在国家队效力了两年之久,但作为一名体育专业的学生,她在温哥华冬奥会之后退出了冰球国家队以专注获得学士学位。

另一方面,她的胜利也被视作LGBTQ群体的突破,作为仅有的几名公开出柜后赢得彩虹衫的车手,她的履历被不少人视作相当独特;至于另一项“第一”——首位获得速降世锦赛冠军的瑞士车手——也值得提上一笔。她在采访中提到,后悔没能早一些走上职业山地车手的道路,也开玩笑称选择速降是因为懒得踩踏板爬山;而在之后的赛季,她也会竭尽全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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